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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宁长安不假思索道，“救。”

    寿族老者道，“如果没有任何关系呢？”

    “也救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知道你救不了呢？”

    “也救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会死呢？”

    “也救。”

    “或许你应该量力而行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尽全力。”

    寿族老者愣住。

    陈长生脸上一抽。

    沉寂一瞬。

    寿族老者默然。

    “未来我还会问你同样的问题，或许你会改变主意的。”

    陈长生陷入了思索。

    类似的话，似乎王琳前辈也对自己说过。

    书里面的是书里面的，现实是现实。

    这时，陈长生突然开口，“前辈，可否过来，我有话想问问。”

    他实在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寿族老者没有拒绝，跟着陈长生走到了一旁。

    陈长生脸色凝重，“你猜到了我们的身份？”

    寿族老者道，“猜到一些，但是不多。”

    陈长生道，“说说。”

    寿族老者开诚布公道，“你们从巨掌世界出来，一定是和王琳有莫大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现在的局势，寿族顶级部落想要蝶月死，所以，你们是去蝴蝶世界帮忙的。”

    他转而问道，“你明白我刚才在宁长安的意思？”

    陈长生点了点头，“他以为在问他的道，他的学说，我知道你想问，未来他会不会救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所谓的水井就是逆流长河，所谓的老妪就是你们部落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老头坏的很，还一步步诱导宁长安。”

    “先是说没有任何关系，然后又说救不了的情况，最后又说如果他会死的情况，简直其心可诛！”

    “你想在宁长安的心里种下一个种子！”

    “想宁长安这种死读书人，现在还这么纯净，看似只是简单的询问，但已经种下了大因果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未来，宁长安不救你们，他的道就会不完善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宁长安救了你们，或许他会死！”

    “老头子，你可一点也不善良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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