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乔婉摇头,带着被误会的涩然,语气有些急:“不是……” 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 “当然不可能是我的。”裴寒声冷嗤,命令高盛,“拿给她看。” 高盛从公文包抽出来一份调查,关于小宝的信息少之又少,只有一页户口本。 沈惟,京城户口,父亲是平面模特兼演员,母亲是京城表演学院老师。 至于这孩子与乔婉的关系——他的姑姑沈映棠是乔婉在京城唯一的朋友。 乔婉盯着那份资料,身体里千军万马碾过,破碎得一塌糊涂。 她好荒唐。 反反复复,一边放弃,一边又期待。 到头来让自己如此难堪。 裴寒声捏起她的下巴:“怎么不继续说了,还是又在玩新花样。” 乔婉对上裴寒声的视线,扯起一抹讥讽的笑。 裴寒声,你注定要失去你的亲生儿子。 不过你也不在乎。 裴寒声被她的笑刺了一下,心脏抽离一丝丝血肉,莫名烦躁。 “你叫你朋友的侄子来找我,抱怨你在我这里受的委屈,到底什么用意?是想叫我怜悯你,还是后悔提离婚?” 乔婉耳边响起一阵轰鸣,裴寒声说了什么她听不清楚。 只看见他英俊面容染着薄怒,还有她看不懂的情绪。 晕倒前一秒,世界安静了,身体轻飘飘像一朵凋零的花,随风坠落。 …… 再醒来在医院。 乔婉身体还没恢复过来,又挂上了点滴。 沉沉抬起眼皮,傅远州锁着眉站在一边。 他身旁坐轮椅的老人是裴雄恺,裴寒声的爷爷。 “别动,小婉。”傅远州把枕头放在乔婉身后,按着她肩膀舒服地靠着。 “谢谢大哥,爷爷怎么来了?” “我在值班,看见急诊有你的名字就过来了,来的时候,爷爷和寒声的母亲都在。” 乔婉没说话。 她不经允许就去公司,坏了裴家只针对她一个人的规矩。 裴雄恺扯了扯傅远州的胳膊,有些着急。 “远州,小婉说什么了?” 裴雄恺心脏手术后被送去瑞士疗养院,刚回国就赶上乔婉住院,老人家坐轮椅也要过来。 如果不是乔婉三年前给他做心脏复苏,又及时拨打120,争取抢救时间,他早就一命呜呼了。 老爷子身体恢复不错,就是耳朵聋了,伸着脖子听半天,担心得很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