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风把他的声音撕得七零八落,但蒋鹤云还是听见了,微微点头,掌心开始凝聚暗劲,眼底多了十二分的警惕。 近了。 更近了。 尸群的气味像一堵墙一样撞过来——腐臭、血腥、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,像烂掉的水果泡在福尔马林里,熏得人眼睛发涩。 猫在距离老太太不到百米的地方刹住脚步,四爪在地面上犁出四道深沟。 老太太转过头来了。 那双浑浊的、灰白色的眼睛,不偏不倚地看向邬刀。 然后她笑了,嘴角的皱纹挤成一朵菊花,眼睛带着叫人毛骨悚然的兴奋。 那是一种猫看见老鼠从洞里出来的兴奋,是猎人看着猎物踩进陷阱的兴奋。 围着她的那些丧尸骚动起来。它们的头齐刷刷地转过来,几十双、几百双,几千双没有焦距的眼睛全部对准了邬刀他们。 那些眼睛明明是死的,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脏玻璃,可莫名地,你能感觉到它们在注视你。在打量你。在琢磨你。 邬刀死死攥着手里的刀,指节嘎巴作响。 他整个后背像绷紧的弓弦,僵硬得连呼吸都变得又浅又急。 嘴唇抿成一条线,抿得发白,喉结上下滚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里咽不下去。 突然,老太太苍老暗哑的声音响起, “小伙子——” 老太太歪着头,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邬刀,嘴角的笑纹越挤越深。 “你不厚道啊……连老太婆的最后一个心愿……都不满足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