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才多大点事啊?报什么官!好好让庄春生出面,原谅了傅年几人不就好了吗? 春香不知道何延,但看见何延一身京兆府的官装,上前一步拿下了遮住脸的手,眼眶通红,哭喊道:“官爷您瞧瞧,这都是这个徐夫人给奴婢挠的啊!奴婢今年才十四岁,还未婚配呢,这要是落了疤,奴婢日后怎么见人啊!” 何延的目光落在春香红痕交错,挂着血珠的脸蛋上,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他当官差不久,见过的伤痕不算多,但他邻居大婶也是个爱挠人脸的人,他曾经见过一次便觉得这招是世间害人最深的毒招,可如今看来,这个徐夫人比他邻居大婶还要狠毒。 何延看向徐夫人,眸色深深:“徐夫人,你为何要挠这位姑娘的脸?同为女子,你当知道脸对一个女子来说何等重要!” 徐夫人脸色一白,藏在袖口中的手紧紧握拳,脑中灵光一闪,连忙解释道:“官爷您有所不知,她可没有看上去这么纯良。我家那个杀千刀的是傅将军的亲兄弟,说起来也是新科状元郎的大伯,我那侄子与庄家小姐先前有过婚约,这贱人不知怎的勾搭上了我丈夫,如今连外室都算不得。” “不过我念在她年纪小不懂事,又是庄家小姐身边的丫鬟,想着让她将功赎罪,去与庄家小姐商讨放过我丈夫,却不曾想她口出狂言,扬言要让我不好过,我们这才打起来的。” 徐夫人说的有头有尾,一副“事实就是如此”的模样。 春香瞪大了眼睛,没想到徐夫人会这么说,一时间连脸上的伤和装弱的事都不记得了,指着徐夫人心中一阵恶心:“你胡说什么呢!明明是你不论是非上来就挠伤我的脸,还辱骂我家小姐!你们傅家男人负心薄幸,一边用着我家小姐的钱,一边骂我家小姐,今日退亲改娶,将我家小姐的脸面丢在地上踩,我就是瞎了眼也看不上你那黄牙面丑是丈夫!”何延看着春香气愤得涨红了的脸,转头看向徐夫人,“哪怕你所说属实,那你也不能动手!而且徐夫人,人家清清白白的小姑娘,若是因为你嫁不出去了,你知道你要负什么责吗?” 徐夫人不敢面对何延是因为他是看守傅年那几人的官差,但此时一听何延是要站在春香那边,也顾不上傅年了,浓眉皱起,问道: “官爷这话是什么意思?无凭无据你就这样信了她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