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她知道的东西太多了,审判上的那些,那套方法,林绪知道的关于我的事,她全有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 “那你来告诉我这件事,是要我怎么做。” 他抬起头看着我说:“先不动,她现在没有对你出手,你也不要出手,等她动了我来处理。” “又是按程序吗。” “按程序。” 我看着他说:“朱雀,等证据要时间,她要是先动了呢。” 他没有回答只是在看我,跟平时不一样,我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。我们就这么对着看了几秒钟,然后他把眼睛移开了。 “你今晚来不只是说这个的吧。”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,他坐在那儿手指按在床边上,用了点力关节都鼓起来了。我看了那只手一会儿,没有再问。 “行,那就等。” 他站起来往门口走,到了门口没有马上开门,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那个碗放着别还了。” 我往桌角看了一眼,那个白瓷碗放在台灯照不到的地方,是林绪的碗。 “为什么。”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开门走了。 我坐在那里听他的脚步声走远。 然后我看着那个碗。 想起来在物业楼里挨着墙根过核验的“胆小”林绪,每天和我坐在一块儿掰干面包的话唠林绪。 可上个星期呢? 我想起她给我汤圆的样子,想起她坐在我旁边翻书的样子。还有那天我从广场上下来,禁闭解除后我们互相拉着手松下来的那一下。 那些全是假的吗。 可它看我的眼神,它给我热粥时的动作,它拉着我手时那种发抖的庆幸…… 那个顶着林绪皮囊的怪物,如果它没想害我呢。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从椅子上滑到地板上去的,后知后觉得就坐在地上了。哭了多久也不记得,反正天亮的时候我还在地板上,眼睛肿得睁不开。 桌上那个白瓷碗在台灯照不到的暗处,安安静静的跟那个再也回不来的女人一样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