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连他身后的墨兰都没忍住默默的别过了脸。 这家伙,身上有点子东西。 盛长柏擦了擦额角的汗,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哑口无言的感觉。 大娘子忍了许久,终于没忍住冷嘲热讽道:“都这么大年纪了连童生都没考上,还好意思以读书人自居,如此愚钝的资质,给我儿长柏提鞋都不配,你还异想天开……” “嫡母你闭嘴。” 赵祯冷哼一声,凉凉的道:“我知道你们都瞧不起我,但那又如何呢?又能怎么样?旁人异样的眼光对我来说不会造成任何的困扰,我只在乎钱财和墨兰,当然墨兰还是比不过身边的钱财和背景的,我就是冲着你们家来的,别想把我甩开,小心我跟你们鱼死网破,让你们彻彻底底的丢人现眼。” “还有。”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眯着眼看向一脸憋屈的大娘子,若有所思道:“方才听你说什么继承香火…怎么,就非得让你那个有命根子的儿子来接受,我是真不太明白,你们家是有皇位还是怎么着?” “扑通”一声巨响。 就在这在众目睽睽之下,盛纮双腿一软,竟当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,摔在了地上。 “官人!” “父亲!” “纮郎!” 众人大惊失色,一声接一声的响亮称呼让盛纮本就昏昏沉沉的思绪变得更加迟钝。 他甚至都来不及爬起来,只觉得心里哇凉哇凉的,一股寒气从尾椎骨一直上升到后脑勺。 盛纮的心几乎在哭泣,面上又不敢完全表露出来自己内心的恐惧,只能木着一张脸,磕磕绊绊的道:“……没,没有的事,就是她瞎说的,女婿你别听她胡说八道,跟我们家从来不重男轻女的,男女都一样,而且家里就只有一些薄财而已,哪里就非要轮到他继承了?他能够在我死了的时候给我上柱香就不错了,真没什么要继承的……” 众人都只是奇怪他怎么突然这么失态,表现还如此反常,倒也没有往别的严重的方向去想,而赵祯却是心知肚明他如此惧怕的来源。 他笑了笑,慢吞吞的问道:“我就知道岳父最是开明了,您说说,像我这样善解人意的好女婿,是不是已经不好找了?” 盛纮感觉自己的嗓子眼像是被糊住了一样,浑身肌肉紧绷,极度的恐慌之下,他只能用力点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