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据说,在医馆行会里,张泰之下,就是这个叫张敬才的了。 “张老板,我怎么不知道,京中律法有写不经张老同意,就不能开医馆的事呢?不知这条是律法里的哪一条?”王七鹰答得不卑不亢。 原本从商就只受律法管束,本就没有写医管行会,更没有提张泰的名。 张敬才的脸瞬间就胀红了。 “你、你……你……” 张敬才“你”了半天,也没说出下文来,反被张泰呵止。 张敬才瞪着他的样子,就像是要把他拆骨入腹一样。 王七鹰也不理会,看向张泰。 张泰轻咳两声,道:“王小友啊,前些时日老夫实在太忙,这才没有来得及与你见面。也巧今日刚好有空,方上门打扰。 既然你去过医馆行会,自然也该知道,在京中开设医馆需要先加入医馆行会。既然你的医馆也开张了,而老夫今日也凑巧来了,那我们就在这把入行会该办的事宜一并办了,小友意下如何?” “那就麻烦张老和各位前辈了。”王七鹰拱手为礼。 张敬才从身后的小厮手里接过一叠纸,然后接笑沾墨。 “敢问王老板师承哪位大师?” 王七鹰报出了十里镇师傅的名号, “呵呵……我当是哪处名门高师呢!竟是一乡下郎中。”张敬才讥讽出声。 其余几人也是一脸戏谑的窃窃私语起来。 王七鹰一脸眸光顿时冷了下来,不待这些人收声,他直接问道:“那敢问张老板师承何处?喔,这个我倒是听说了,王老板读书数年,久考不中,便跟着你伯父从了医道。” 话音一落,张敬才直接胀红着脸吼道:“拜我伯父为师怎么了?你知道这京中有多少人求着想拜入门下而不得所愿吗?你那个乡下土郎中师傅,拿什么跟我师傅比?” 王七鹰呵呵一笑:“或许是我孤陋寡闻了,还未听闻过,为医者需与旁人相比的。如果非要比,难道不该是比拼医术吗?何时比上出身了?” “你……” 张敬才咬牙切齿还要说什么时候,却被张泰抬手制止了。 “他说的,你记下便是。” 张敬才双目赤红的瞪了他一眼。 王七鹰却道:“张老板双目赤红,肝火过旺而不自知,看来医术也不怎么样呀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