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齐国。 御书房。 齐皇坐在龙椅上,面如锅底。 殿下,文武百官噤若寒蝉,没有人敢抬头。 “达州自从改名后,现在的犯罪率如何了?” 齐皇的声音在金銮殿里炸开,震得窗棂嗡嗡作响。 丞相刘文彦硬着头皮站了出来,声音发干:“回陛下……这改名似乎没有太大的用,反而像是冥冥之中有股极为特殊的力量,令他们更疯狂了,这个月又涨了……两成。” “又涨了?” 齐皇脸一黑,整个人不淡定了。 “上个月涨了五成,这个月只涨了两成?朕是不是该谢天谢地?!” 刘文彦额头上的冷汗,一滴一滴地往下淌。 没有人敢回答。 齐皇的胸膛一阵剧烈起伏,眼中满是血丝。 他又有点破防了。 这一刻,他想弄活阎王祖宗的心,几乎达到了极致。 他甚至都在想,要是他有朝一日被气的嗝屁了,那他二话不说,照直去地府找活阎王的老祖宗,狠狠地弄他们。 这他娘是人能干得出来的事? 齐皇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开口问道:“上个月那个自称大乾神医,靠着一路忽悠,给达州知府开了三十斤巴豆说是‘排毒养生’、把知府拉得七天没下床的畜生,处置了没有?” 此话一出。 刑部尚书郑严硬着头皮站出来:“回陛下……处置了,判了三年。” “三年?” “这么轻?” 齐皇眼睛一瞪,很有些不满。 “陛下……按照大齐律,给人开错药但没吃死人,最多就是三年……” “再加上此人给人开三十斤的巴豆,显然精神不正常,这谋杀朝廷命官的罪名,实在是牵强啊。” “倒是知府……” “知府怎么了?” 齐皇下意识的问道。 郑严说到这,瞬间来了精神。 “知府已被人抓了起来,判了秋日问斩。” “什么?” 齐皇一脸震惊。 郑严高声道,“此人敢说,他竟真敢信,这等智商怎么能到知府这个位置上的?” “这一查,便判斩了。” 齐皇张着嘴,半晌说不出话。 但他不得不说,这个理由……极有道理。 他又问,“那个在达州城墙上画满了……画满了那种东西的狂徒呢?!” “判了吗?” 礼部尚书孙文礼站了出来,脸色比哭还难看:“回陛下……也判了。” “判了……半年。” “半年?!” “此人毁坏城墙、伤风败俗,就判了半年?!” “这怎么说?” 齐皇桌子一拍,盯着礼部尚书孙文礼。 “陛下,此人说那是‘石壁艺术’……大齐律里没有‘艺术伤风败俗’这一条……” 齐皇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