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都给我闭嘴!” 他转头死死盯着另外几个二流子。 “今天这事,谁要是敢回村漏半个字,老子扒了他的皮!” 大强缩了缩脖子。 “那咱们这车货咋弄?” 张麻子咬着后槽牙,脸上的肉直抽搐。 “拉回去,找董青松!” “就说县里给六块钱,但路太远,牛车走不到,咱们大发慈悲,五块钱卖给他!” 大强咽了口唾沫,不敢吱声,只能苦着脸去牵牛。 第二天上午,董青松家院子里依旧热闹。 村民们排着队,有说有笑地等着过秤。 村东头的五保户赵东河背着个破竹筐,颤巍巍地走到桌前。 老赵头无儿无女,腿脚还不利索,平时就靠大队分点口粮过活。 他把竹筐放下,有些局促地搓着满是老茧的手。 “青松啊,大爷腿脚慢,挖得不多,你给看看成不成。” 董青松站起身,伸手抓起一把筐里的柴胡。 药材处理得极其干净,连一根杂草都没有,根须上的泥土被洗得干干净净,而且在太阳底下晒得透透的,一折就断。 “赵大爷,您这货弄得太仔细了,一点毛病挑不出来。” 董青松把药材放进秤盘里,看了看秤星。 “四斤八两。” 他转头从木匣子里抽出两张大团结,直接塞进赵东河手里。 “大爷,这货成色好,我给您按五斤算,这是二十块钱,您拿好。” 赵东河看着手里那两张崭新的大团结,手抖得根本拿不住。 他眼眶一红,眼泪顺着满是褶皱的脸颊直往下掉。 “青松,这太多了,大爷不能占你便宜啊。” 老赵头说着就要往下跪。 董青松眼疾手快,一把托住老人的胳膊。 “大爷,您这是干啥,规矩是我定的,您的货值这个价。” 周围的村民看着这一幕,纷纷竖起大拇指。 “青松这孩子仁义啊。” “可不嘛,人家这才是正经做买卖的,哪像张麻子那个混球。” 就在这当口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嚣张的脚步声。 “哟,这还收着呢?” 张麻子领着大强几个人,大摇大摆地跨进院子。 村民们一看到他,纷纷皱起眉头,往旁边退了退,生怕沾上他身上的馊臭味。 张麻子走到桌前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董青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