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哼,栓子哥,就是选一百次,我们也只会请你。他们还有脸来要工作,如果真的安排他们进来干活,恐怕活干不成,闲言碎语会一箩筐。我是招工做事的,不是来招些祖宗供着捧着的。”芸殊安慰着栓子。 大江也说:“我们家和他们家早就不来往了,我爹和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,我那后奶当年是怎么欺负我爹娘的,我现在都记得。” 大家正在聊着。 叶柄义和陈氏匆匆赶来,陈氏一进院子就焦急地问:“他们人呢?” “被打跑了。”陈云山笑着说。 “真打架了,我们这里有没有人受伤?”说着她就上下打量起芸殊来。 “外公、外婆,我没事儿。是大舅妈被他们打了一巴掌,刚刚他们被我们赶跑了。” “什么,狗贼的东西,还好意思来这里闹,我找他们拼命去。”叶柄义捞起墙边一把扫帚就要冲出去。 被陈云山和栓子拦住了。 “柄义爷,已经教训过他们了,芸妹子给了他们一人一巴掌。太解气了!”栓子笑着解释。 “真的,是芸儿打跑他们的?”陈氏双眼放光,“打得好,那老妖婆也被打了?” “老妖婆该挨的打,全送给了她孙子。过瘾,太过瘾啦!”旁边一个看热闹还没走的村民笑道。 “哈哈哈,”陈氏直接就开怀大笑起来。 叶柄义终于放下扫帚,“嘿嘿”也笑了两声。摸出腰间的烟杆子,坐到边上的一个凳子上抽起烟来,那种惬意的感觉,从那一串串飘飘悠悠的白烟中便能看出几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