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伤口太深,至今尚未结痂,因此每一粒药粉洒在伤口上的时候都是剧痛。 但赵玄祐愣是一声没吭。 等到玉萦包扎好伤口,才看到他额头上冒出的冷汗。 赵玄祐静静看着玉萦。 她此刻并无戒备和疏离,表情亦有些柔软,眼神朝他投递过来时,亦有些往昔才见到的柔婉。 “萦萦,你坐在这里,倒有几分身在泓晖堂的感觉。” 玉萦没有言语,拿帕子抬手去给他擦汗,只是帕子还没碰到他额头,便被他挡住。 “嫌奴婢手脚粗笨?” 听到她故意以“奴婢”自称,赵玄祐眸光一动,哑着嗓子道,“你已经不是侯府的奴婢,往后这些事你不必再做。” 玉萦眸中微微露出诧异,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。 “肯放我走了?” 赵玄祐轻笑了一声,显然不是这个意思。 他固然喜欢她的照顾,但她说过,从前在侯府的日子并不快活。 “我来找你,不是让你回去做丫鬟。” 这回答,玉萦也不意外,只是一时无言。 屋内很安静,只听得见外头的雨声。 她收好自己的帕子,正想起身离开,赵玄祐忽而开口问:“我昏迷了多久?” “今日是第三日。” 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 “这里是巴东县衙的后宅,知县腾出了一个院子给你养伤。” 见赵玄祐蹙眉不语,玉萦约莫猜得到他在想什么。 巴东离安州不算远,他担心裴拓会追过来。 于是她道:“别想着走。大夫说了,你腿上的伤口太深,十天半月都难以愈合,不宜挪动,更不能坐马车颠簸。再怎么样都要等一个月再说。” 赵玄祐弯了下唇角。 她挺了解他的,无论如何,这是好事。 “你知道自己中毒了吗?”静默片刻,玉萦还是提到了毒的事。 赵玄祐“嗯”了一声。 “既然早就知道,为何不说?” “说了又能怎么样?反正死不了。” 玉萦中过卢杰的软骨散,虽然伤不了性命,但身上的骨头会发酸发软,其实有点难受。 “县里的大夫不知道怎么给你解毒。” “回禹州再说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