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那倒没有,但也不像是高兴的样子。” 皇帝当年登上皇位是踩着几位兄弟上去的,不过在他坐稳江山之后,一直施行仁政。 在赵玄祐眼中,如今的皇帝大体上算是仁君,但内里却是绵里藏针的。 “他是在敲打你。” 潘循自己也是这么想的,只是他觉得有些古怪。 “陛下应该是一直知道此事,从前都没说什么,也不知道今日怎么突然提起来了。” 今日…… 赵玄祐唇边浮起一抹冷笑。 今日在西苑门口遇到的裴拓,应该是知道锦衣卫在帮自己找人,但以裴拓的身份和性格,不可能去皇帝跟前对锦衣卫做事说三道四。 能给他添这堵的人只有赵岐。 这小子…… “你不必太担心,陛下暂且不会动怒,往后你不要再插手我的任何事。” “那玉萦姑娘?” “我的事你别再管,连书信也不必传了。” 玉萦他当然会继续寻找,没有锦衣卫,他也有别的人手。 她沉寂三年,终于在清沙镇露出行迹,这是找到她的绝佳机会。 赵岐就是明白这个道理,才会在这时候给他使绊子,想抢在他前头找人。 “好,属下明白。” 赵玄祐眸光一转,落在潘循身上:“其实这事也算是给你提个醒,锦衣卫是陛下给自己淬炼的一把刀,这把刀只能他用。你现在离指挥使只差半步,别走偏了。” 潘循若有所思,点了点头:“世子的点拨,属下没齿难忘。夜深了,属下不便久留,先告辞了。” 他本是秘密前来,无须赵玄祐相送,拱了拱手,然后迅速离开。 赵玄祐端起桌上的酒杯,啜了一口。 锦衣卫这把刀的确好用,他当然还会再用——在合适的时候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