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后来温槊从地牢逃出,玉萦再度被抓,满脑子只想着如何逃脱,更无暇顾及这些。 “我每日都是固定时辰出泓晖堂送饭,要么是泓晖堂里有人泄露我的行踪,要么是泓晖堂外有人在暗中监视我。” 她分析得头头是道。 赵玄祐早知她聪慧,并不意外,又问:“你觉得是哪一种?” “我每日都是等到映雪和紫烟离开后才出门,知道我行踪的只有守门的护卫,可他们是爷的亲信,不可能出卖我。那就……只能是侯府里有人在监视我,但不是宝钏。” 宝钏从前得罪太多人,人人都落井下石。 她每日有做不完的活儿,即便涮洗了所有的恭桶,也得去柴房里劈柴,哪有功夫在泓晖堂外蹲守? 更何况,府里下人都认识宝钏,她绝无可能在泓晖堂外蹲守而不被人察觉。 “想得到是谁吗?”赵玄祐沉声问。 玉萦轻轻摇了摇头。 侯府里她认识的人不多,流芳馆里大部分人已被赵玄祐送去庄子上,掰着手指头数来数去,侯府里只有宝钏一个人想她死。 侯府外倒是还有个崔夷初。 玉萦望向赵玄祐,“兴国公府的崔氏上次派人去云水庵找我娘未果,一定不会善罢甘休。这次的事,恐怕与她脱不了干系。” 玉萦与宝钏接触不少,宝钏固然恶毒,却是个贪生怕死之辈。 她在侯府里做脏活累活,总好过被送去庄子。 那日她冲进地牢时,一副要与玉萦同归于尽的模样,显然并非出自本心。 若是能活,宝钏一定会选择活路。 不在乎宝钏性命,只想要玉萦死的人,唯有崔夷初。 “但她不可能知道地牢。” “爷,莫非崔氏在侯府里还有内应?” “会是谁呢?” 赵玄祐的声音平淡无波,玉萦分不清他是真的在问,还是随口一说。 想了想,玉萦认真道:“侯府里对我恨之入骨的人只有宝钏,至于看不惯我的人……” “谁看不惯你?”赵玄祐问。 玉萦看了他一眼,抿唇道:“我说了,爷可不许怪罪奴婢乱攀诬人。” 赵玄祐轻哼一声,算是应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