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这烧火棍长得挺别致。” 五百埃及镑,爽快成交。 【财神之眼实况:古埃及第十八王朝大祭司权杖,内芯封存未面世的古法黄金卷轴。价值:卢浮宫馆长得连夜滑跪求你。】 镜头一转,伊斯坦布尔大巴扎集市。 在一群波斯地毯商人看大冤种的嘲笑声中,苏月洲眼睛都不眨,买下了一块被老鼠啃出三个大洞、褪色褪得像抹布的破挂毯。 理由极其嚣张: “这破洞的位置充满了破碎感美学,拿回去给本仙女的猫磨爪子刚刚好。” 三百里拉,再次拿下。 【财神之眼实况:失传百年的“拜占庭皇室金丝织法”孤品,织层夹带皇室绝密宝藏图。价值:有价无市。】 短短一周时间。 苏月洲踩着高跟鞋,硬是把亚欧大陆的跳蚤市场逛成了自家后花园。 而在外网的社交媒体上,她已经彻底火出圈,喜提一个嘲讽拉满的黑称—— “来自东方的垃圾回收女王”。 甚至有外网博主专门开了盘口,就赌这位人傻钱多的大小姐,什么时候会崩溃把这堆破烂填进大西洋。 对于这些酸鸡发言,苏月洲连个白眼都懒得翻。 这一周里,她主打一个“走过路过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绝世破烂”。 硬生生靠一己之力,又买满了几个大仓库的“工业垃圾”。 最惨的莫过于商氏欧洲物流线的王主管。 这位一米八的汉子硬是憋着两包辛酸泪,顶着随时会心梗的压力陪飞各地。 他每天的日常,就是疯狂摇人协调防弹运钞车和军用运输机。 把那些发霉发臭的“老板娘快乐盲盒”当成核弹头一样,战战兢兢地打包空运回京城。 此刻,苏月洲已经轻装上阵,舒舒服服地坐在了飞往南非开普敦的私人飞机上。 她没骨头似的陷在真皮座椅里,指尖漫不经心地晃着高脚杯里的粉红香槟,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绝美小狐狸。 而在欧洲某机场的跑道尽头。 终于不用跟飞非洲的王主管,正迎着冷风,流下了劫后余生的热泪。 他默默在胸口画了个十字,然后颤抖着手点开商氏集团高管群。 给即将接手这尊活祖宗的非洲区物流总监,深情地发了一长排“点蜡”的表情包。 兄弟,挺住。 你的福气在后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