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该走了!” 李同看都没看刘宏一眼,就下达了逐客令。 “走?你让我上哪儿去?” “去你该去的地方,去你想去的地方,胡人已经撤了,我不会再留你。” “局面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你让我走。” 刘宏的眼中阴鸷无比。 他现在已经无处可去了,从李同杀了谭敬泽,裹胁他驻守北川开始。 李同停下了脚步,回头看着刘宏。 “你不是怕死吗?还留在这干什么?” “我告诉你姓李的,老子从没怕过死,往后也不会怕死,我觉得你是在螳臂挡车,为什么要拉着所有人陪葬?” 李同笑了。 他找了个地方坐下,拿出一个酒壶。 喝了一口之后,感叹一声:“真他娘的淡啊。” 随后将酒壶丢给了刘宏。 刘宏接过酒壶愣了一下,也猛灌了几口,在李同的身边坐下。 “你觉得我从开始到现在,做错了什么吗?” 本想做点生意糊口,却被贺岳父子裹胁。 转战北川北部,厮杀了一圈之后,又被谭敬泽盯上了人头。 反杀之后,带着仅有的人,守住北川,将胡人打退。 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,他救了这么多人。 “你没错,从大义上讲,你功德无量,战功卓著,可你是一个罪卒。” “是啊!我是一个罪卒,所以我有的选吗?” “可是这么多人……” 李同立刻抬手打断了刘宏,“我给他们选择了,你亲耳听到的,他们不选朝廷,而选了我一个罪卒。” 刘宏瞪大了眼睛,他的瞳孔剧烈地颤动着。 是啊! 一群百姓,不选当今朝廷,却死心塌地地跟着一个罪卒。 朝廷,尽失民心到如此地步。 他的脑海中闪过朝廷对百姓的种种恶行。 强征军粮! 苛捐杂税! 胡人来了都不提供庇佑。 这样的朝廷,在百姓的眼中还有什么样的价值? 刘宏全身都瘫软了下来,无力地靠着身后的石柱。 那个酒壶又递了过来。 他接过,一口气就喝了半壶 “我爹是武侯,我是一个罪卒,在朝廷的眼里,我只能是一个罪卒,当我做出这些事情的时候,已经没有退路了。” 是的,如此卓著的战功,换一个人可能是平步青云,高官厚禄。 可唯独他李同不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