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又过了一晚,第二天刚拂晓,熟悉的号角声再次传来。 胡人行动了。 首先是密集的橹阵。 橹,是巨大的盾牌,一人手持,便可将全身遮挡。 上千胡人以密集的阵型稳步推到了南城墙下。 他们将木墙的出口全部挡死,不给城墙上的弓箭手任何的缝隙。 然后是骑兵出动了。 他们在木墙之中奔驰,带着准备好的土方。 出口就是南城墙下,他们只需要直接抛洒,然后转身回去,周而复始。 南城墙下,尘土飞扬。 李同站在城垛后方,眼瞅着胡人干得如火如荼。 其他兄弟都有些按捺不住,纷纷看着李同。 人家都开始干成这样了,将军怎么还不下命令。 “把滚木全丢出去!一点不留!” “是!” 终于得到了命令,城墙上的兄弟们,抓起一个个滚木,朝着下方的橹阵狠狠丢去。 哪怕这些橹巨大无比,可手持它们的依然是血肉之躯。 沉重的滚木不断地落下,狠狠的砸在橹上! 有的胡人直接被滚木和橹,死死压在了地上。 有的活人直接被恐怖的冲击力,震得口吐鲜血。 一旦有胡人倒下,阵型出现缺口,那十几个神射手就会趁机,收割那些毫无防备的骑兵。 胡人的伤亡开始出现了。 就在这时。 胡人的弓箭手在盾牌手的掩护下,开始推到了射程范围之内。 五十步是直射的距离,他们也不想伤到自己人。 “盾牌手结阵!”随着李同大呼一声。 盾牌手纷纷上前,结出了一个密集的阵型。 这次速度很快,没有辜负这几日的训练。 胡人从城下射来了一大波箭矢。 但都被盾牌挡了下来。 一连几波,城上的守军没有出现任何的伤亡。 唯一的作用就是制止了守军抛投滚木,对城下的胡人造成杀伤。 但箭矢很快就停了。 “怎么停了?”李同身边的一个新兵有些诧异。 “他们的箭矢又不是无限量供应,迟早有用完的时候。”李同早就料到了这一刻。 从进攻燕关到现在,胡人的见识一直在消耗。 尤其是在北川被他偷袭那一波。 胡人的箭矢存量,被他一锅端了。 打凌州城又消耗了一大波,后面北上北川,又消耗了一大波。 手里的箭矢肯定不多了,他们只能省着点用。 “可是将军,我听说胡人都是能造的。” “他们当然会造箭矢,可是他们现在就一万多人了。 橹阵要人吧? 弓箭手要人吧? 盾牌手要人吧? 挖土要人吧? 运送土方的骑兵要人吧? 后勤要人吧? 再分人去造箭矢,他们想填平南城墙,最少的半个月。” 李同的话让周围的士卒心里一阵轻松,纷纷笑了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