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田豫霍然起身,面色骤变。 他虽年少,却素来沉稳。 此刻见这小吏如此失态,心中已知必是非同小可之事。 他向前一步,沉声问道:“何事惊慌?慢慢说来!” 小吏大口喘着气,连咽了两口唾沫才勉强挤出声音: “公孙将军……与刘幽州……吵起来了!” “什么?” 田豫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且细细说来!如何吵起来的?” 小吏道: “我也不知详情。” “只知方才议着议着,忽然就争执起来,声音越来越大。” “后……后来,两边侍卫便都拥了进去,刀剑出鞘,剑拔弩张!” “小的见势不妙,连忙来报校尉!” 田豫闻言,面色刹那间变得铁青。 在帐中急踱两步,转头看向孙羽,目光中满是焦急与惊惶。 “若一州之牧,在右北平出了事……”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“则幽州必乱!” 孙羽此刻也已站起身来,面色凝重。 他虽初来乍到,却深知刘虞与公孙瓒二人乃是幽州文武两大支柱。 刘虞以州牧之尊掌一州民政,恩望深植民心。 公孙瓒拥精兵数万,镇守北疆。 此二人若在今日翻了脸,甚或动了刀兵。 则幽州基业,旦夕之间便可能土崩瓦解。 这对刘备集团来说并非好事。 因为幽州,是刘备集团的一个潜在盟友。 何况,北方的鲜卑、乌桓虎视眈眈。 一旦幽州内乱,那些胡人岂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? “速去!” 孙羽低喝一声,已大步朝帐外走去。 田豫回过神来,紧随其后。 两人一前一后冲出营帐,寒风扑面如刀割,两人却浑然不觉。 营中不少士卒已经察觉到了异样,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处。 交头接耳,面色惶惶。 远处那间最大的军帐周围,黑压压地围满了人,隐约能听见里面传出的喝骂声。 田豫与孙羽快步穿过营区,沿途士卒纷纷让道。 帐外已经聚了数十名甲士,分作两拨,各持刀戟,怒目相向。 左边一拨身着幽州州府制式甲胄,乃是刘虞的随行护卫。 右边一拨则是公孙瓒麾下边军,个个虎背熊腰,杀气腾腾。 两边虽未动手,却已是剑拔弩张,空气紧绷得像是一根即将断裂的弓弦。 孙羽面色沉凝,目光如电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