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夫人连忙扶住她,拉着她的手,左看右看:“瘦了。是不是没好好吃饭?” “吃了。吃得可多了。”嬴昭宁摇摇头。 老夫人不信,让丫鬟去端糕点。 嬴昭宁没有推辞,吃了两块。 她从小布包里取出两颗培元丹,用蜡封好,递给老夫人。 “外祖母,这是培元丹。您和外祖父一人一颗,记得吃。保重身体。” 老夫人接过,看着那两颗小小的丹药,眼眶有点红。 她没有问这是什么,也没有问从哪里来的,只是点点头:“好。外祖母一定吃。” “外祖父最近忙吗?”嬴昭宁问。 “忙。”老夫人叹了口气,“天天天不亮就走,天黑才回来。你给他那什么律法的事,他当个宝,天天抱着那些书籍不撒手。” 嬴昭宁笑了:“那是正事。外祖母别怪他。” “不怪不怪。”老夫人摆摆手,“就是心疼他。一把年纪了,还跟年轻时候一样拼命。” “所以这颗丹药,外祖母一定要盯着他吃。” “好。盯着他吃。” 嬴昭宁又坐了一会儿,陪老夫人说了几句话,起身告辞。 老夫人送到门口,拉着她的手,嘱咐道:“路上小心。早点回来。” “外祖母放心。” …… 刘邦的院子里。 嬴昭宁走进去的时候,院子里很安静。 刘邦不在,萧何不在,曹参不在,只有吕雉一个人坐在廊下,手里拿着一卷书,正在看。 她看得认真,连嬴昭宁走进来都没发现。 “吕夫人。”嬴昭宁唤了一声。 吕雉抬起头,看到是她,连忙放下书,站起来行礼:“殿下。” 嬴昭宁摆摆手,在她旁边坐下。 廊下的风带着桂花的香气,一阵一阵地飘过来。 “我明天要出门一趟。”嬴昭宁开门见山,“学院暂时不能修好,若夫人愿意,我可向祖父举荐,让你担任一小官。” 吕雉愣了一下。 她低下头,沉默了一会儿。 然后她抬起头,露出犹豫之色:“可我就一农村妇人……” “农村妇人怎么了?”嬴昭宁看着她,“天幕上那个吕雉,也是农村妇人。她后来当了丞相。” 吕雉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 “你不是不行,是还没学。”嬴昭宁说,“我给你介绍一个人——我母亲。你跟着她学,学好了,再去当官。不急,慢慢来。” 吕雉沉默了很久。院墙外传来几声鸟叫,叽叽喳喳的。她点点头:“好。” 她犹豫了一下,又开口:“殿下,不知我能否再带一个人?” 嬴昭宁一愣。 吕雉朝屋内喊了一声:“妙戈,出来。” 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女从屋里走出来。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裳,头发用一根木簪绾着,面容清秀,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。 她走到吕雉身边,规规矩矩地站好,朝嬴昭宁行了一礼。 “她叫虞妙戈。”吕雉介绍道,“前几日刚到咸阳,一个人来的。家里没人陪她。” 嬴昭宁看着那个少女。 十一二岁,瘦瘦的,但腰杆挺得很直。 她的眼睛很亮,不是那种天真的亮,是见过世面的亮。 “你家里人呢?”嬴昭宁问。 虞妙戈回答:“父亲和兄哥都是将军,在边疆。母亲和嫂子去那边陪他们了。咸阳只有我一个人。” 她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。 “怕不怕?”嬴昭宁问。 “不怕。”虞妙戈摇头,“在家里也是一个人。在这里也是一个人。都一样。” 嬴昭宁看了她一会儿,点点头:“好。一起跟着我母亲学。” 虞妙戈愣了一下,然后深深行了一礼:“谢殿下。” 武城侯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