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站起来,膝盖一软,险些跌倒,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。 “棠之哥哥,你怎么……你的伤还没处理,怎么不先去让大夫看看……” 宋棠之没有应声,转头朝门外吩咐了一句。 “把东西抬进来。” 两个侍卫将一具马的尸体拖进了房里,重重的摔在地下。 马的身躯已经僵硬,身上皮肤完整,唯一的伤口,就是屁股上的刺伤。 那伤口窄长,明显是细长的利器刺的。 沈落雁的目光触到那个伤口,瞳孔猛地收缩,随即又飞快地移开了视线。 “棠之哥哥,怎么抬个死马进来,你这是何……” 话没说完,一道寒光闪过。 剑锋抵在了她的喉咙上,冰凉的锋刃贴着皮肤,稍微一动就能割破她的脖颈。 沈落雁整个人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不敢用力。 “沈落雁。”宋棠之的声音冰冷至极。 “我给你一次机会。” “告诉我,那匹马为什么会发疯。” 沈落雁的嘴唇哆嗦了几下,眼眶开始泛红。 “棠之哥哥,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 “马突然就疯了,我也差点丢了性命……” “是吗。”宋棠之目光移到了沈落雁头上那根金簪上。 他往前走了几步,抬手从她发髻上直接拔下那根金簪。 簪尾在烛光下微微泛着暗红。 她洗得再仔细,金簪镂空雕花的缝隙里,依旧残留着血渍。 宋棠之将簪子举到她面前,“这上面的血,你也不知道?” 沈落雁的身子剧烈地抖了起来。 “我……那是……” 她往后退了一步,眼泪不停的往下落。 "是司遥!是她想害我!" "她在车上发了疯一样抓我打我,我的簪子是被她抢过去的!" "她故意用簪子扎马,就是想让我死在悬崖底下!" 沈落雁越说越急,"棠之哥哥你想想,她是罪奴,她恨我们镇国公府的所有人!她就是想借机报仇!" 宋棠之听着她的话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 等她说完了,他才开口。 "说完了?" 沈落雁愣了一下,疯狂点头。 "棠之哥哥,你要相信我……" "那你告诉我。" 宋棠之的剑往下压了压,逼得沈落雁不得不仰起头。 "如果是司遥抢了你的簪子去扎马,那簪子应该留在马身上。"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