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年初九这会子见东里长安这模样,脸色已沉得可怕,“殿下可别告诉我,你已经答应把那两只狗送出去!” 东里长安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下一瞬,他就天旋地转,直接倒在床上,气若游丝道,“可,可,可是……” 不必他说完,年初九已然心知肚明。 以昭王那德性,自来看不上这个弟弟,强取豪夺惯了。 只要他看上了这两只狗,可不会管东里长安同意不同意,必定会假借东里长安的名义,直接让内侍把狗带走。 到时再轻描淡写一句:“我跟他说过,他也同意了。”就能一笔带过。 但以前的东里长安在光启帝面前说不上话,现在就不同了。 年初九豁然起身,迈步向着门口的胡公公和蔡嬷嬷走去,请他们立刻去把七殿下的狗带来。 二人也不知发生了什么,就见七殿下倒下了,年姑娘不唤太医,却唤狗,当真有些不知轻重。 这时也顾不上旁的,一个去找太医,一个去寻狗。 一时殿内空旷。 年初九索性不再顾着宫规礼数,伸手直接探上他的腕脉。 指尖刚一落下,她便察觉不对。他脉息虽细弱如丝、时断时续,却并无脏腑衰败的绝症之像,反倒透着一股脱谷已久、气阴两竭的虚浮。 这哪是病入膏肓,分明是饿出来的! 长期水米不进,导致气血无源,胃气将绝。这般下去,顶多拖个几月就没命了。 怪不得前世死得早! 年初九当机立断,自袖中取出一方素色暗纹锦帕,层层解开,里面整整齐齐裹着数枚长短不一的银针,针尖莹白,泛着冷冽微光。 她指尖捏起一枚锋锐银针,在锦帕边缘轻轻一擦,净去浮尘。 不再执着固脉,先于人中、十宣二穴疾速点刺放血,再于内关、神门轻刺留针,以开窍醒神、强提胃气,硬生生将他从昏沉将绝的边缘拽了回来。 东里长安一醒,也没看清周围站了多少人,只一句,“我的狗呢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