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想到这里,孟月瑶猛地止住哭声,声音沙哑的告知:“军官同志,我是彭余林的前妻,我能提供一份东西,我能确定是他的机密账簿,但不清楚具体牵扯到什么。” 程元掣抬起眼皮,看了她一眼:“说。” 孟月瑶咽了口唾沫,触及到他冰冷锐利的眼神,吓得一慌,立即脱口而出:“彭余林有个秘密盒子,里面装了些特殊账簿和合同,我跟他离婚后无路可去,偷偷抄录了这私密账本的一部分。” “我确定是一些见不得光的资金往来记录,数额非常大,时间跨度也很长,还有些是代码代号,但不清楚更深的。” “我就是用这个威胁他,让他给我安排一份工作的。” “我当时也怕他事后翻脸不认人,或者杀人灭口,就留了个心眼,把这抄录的一小部分藏了起来,当做护身符。” 以对她的了解,程元掣早猜到她会给自己留一手,直接问重点:“东西在哪里?” “东西...东西被我埋在了彭家后院,靠近西南角那棵老桂花树下的花坛里,用油布包着的,来金陵之前藏好的。”孟月瑶不敢隐瞒。 程元掣立即起身,“我会去核实。” 见他要走了,孟月瑶眼神里充满了祈求:“军官同志,我说的千真万确,这东西对你们查案肯定有用,我愿意上交,只求,只求能看在我主动交代戴罪立功的份上,对我,对我从轻发落。” 她不敢直接说“保命”,她知道坐牢是免不了的,只期盼着刑期时间能缩短点。 程元掣盯着她看了几秒钟,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皮囊,直抵她充满算计和恐惧的内心。 “你刚才交代的情况,我们会核实。” “如果你说的是真的,并且东西能找到,对案件侦破有重大帮助,这确实可以视为有立功表现。” 孟月瑶闻言,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浮木,连连点头:“是真的,绝对是真的,我一笔一划抄录的,只是当时时间紧,抄得不完整。” 以她对彭余林的了解,上次她翻出来的木盒,肯定当时就已被他烧毁处理掉了,他绝对不会给任何人再威胁他的机会。 所以,她手中这份抄录的资料,显得就尤为的重要了。 第(2/3)页